最近,经常可以看到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的信息。为什么要反复讲这个事?因为对于板上钉钉的历史结论,日本一些人却一直在诋毁抹黑,甚至还妄想去翻案。他们炮制了一套颠倒黑白的“五毒史观”,处心积虑去解构东京审判的合法性。朗朗乾坤,怎容得这些谎言谬论玷污历史?我们要一个个讲清楚。
▲ 2026年5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澳大利亚堪培拉战争纪念馆无名战士墓前双膝下跪献花,被国际网民称为“极致双标,谄媚西方”
谬论一:东京审判是“非法审判”
日本右翼长期鼓噪所谓“战胜国审判论”,把东京审判歪曲为“胜者对败者的片面报复”和“不公平”审判,甚至炮制出“事后立法说”,妄称东京审判违反了“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的原则,企图动摇东京审判的法理基础。
这种论调非常荒谬。1928年的《巴黎非战公约》早已明确废弃战争作为国家政策的工具,而日本作为缔约国明知故犯,这才是审判的核心。换句话说,法庭审的是违法而不是战败。日本右翼拿胜败说事,妄图模糊审判焦点,完全是混淆视听。
▲ 1928年8月,包括日本在内15个国家和地区的代表在巴黎签订《巴黎非战公约》
再进一步讲,东京审判严守程序正义,法庭允许百余名律师为战犯辩护,受理证据4336份,采纳419人的现场证词和779人的书面证词,严格依照根据《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书》制定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宪章》等文件。时任驻日盟军最高司令麦克阿瑟评价道,“如果这样缜密的诉讼程序还不能信赖的话,如果这样博学的法官们还不能信赖的话,那么世界上便不会有任何可以信赖的事物了。”
▲ 1946年5月3日,由中、美、英、苏、法、澳、荷、菲等11国法官、检察官组成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举行第一次公开庭审
日本右翼与其妄呼“不公平”,不如应该庆幸,国际社会选择以东京审判这样的司法形式为战争画上一个“文明的句点”。要是按照军国主义的做派处理战败的日本,那会是什么结局,就不用多说了吧。
谬论二:日本发动的是“自卫战争”
除了在法理上搅浑水,日本右翼还在战争定性上做文章。他们把日本对外残酷侵略和殖民扩张,粉饰为“自卫自存”,为了支撑这种谬论,他们片面强调战前美英等国对日本的经济制裁和资源封锁,也就是所谓“ABCD包围圈”,A指美国,B指英国,C指中国,D指荷兰。
这套诡辩逻辑也完全经不起推敲。美英等国的经济制裁并非无中生有,这是日本悍然发动九一八事变、全面侵华战争,以及武装入侵法属印度支那,严重践踏国际秩序后招致的国际反制。日本右翼倒因为果,把自己包装成被逼无奈的“受害者”,企图掩盖其蓄谋已久的侵略野心。
▲ 1931年九一八事变时被日军炸毁的南满铁路柳条湖段现场
更有甚者,日本一些人称侵略行径是为了“解放亚洲”,建立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的正义之举。这不禁让人想起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之上,面对日方“未对中国宣战”,“中日之间不存在战争”的狡辩时,中方检察官向哲濬振聋发聩的质问:“日本派兵占领中国多地,杀死了数以百万计的军人,以及儿童、妇女、无助的平民和非战斗人员。我认为这些都是举世皆知的事实!如果那不叫战争,那什么才是战争?!”
▲ 视频:东京审判中国检察官:如果那不叫战争,什么才是战争?!
当年的日本如果真是“为了亚洲各国的共同福祉”,又怎么会在朝鲜半岛横行肆虐?怎么会在东南亚修建白骨累累的“死亡铁路”?怎么会疯狂掠夺亚洲各国的橡胶、煤炭等战略资源?事实证明,这根本不是什么“解放”“共荣”,而是赤裸裸的法西斯奴役与帝国主义侵略。
谬论三:日本才是战争的受害者
如果说否认罪行是“消极防御”,那么精心打造“受害者叙事”,则是更具迷惑性的“主动进攻”。近年来,日本一些历史修正主义者频繁聚焦东京大轰炸、广岛长崎核爆、西伯利亚战俘等议题,大谈所谓“民族苦难”,实则是以局部痛苦掩盖整体责任,用个体悲情冲淡国家罪行。
▲ 广岛和平纪念资料馆里展示的遇难者遗物
普通日本民众确实在战争中遭受了巨大灾难,但关键问题在于,谁才是造成这些灾难的根源?日本军国主义穷途末路时叫嚣着“一亿玉碎”,押上本土及殖民地全部人口赌国运,那时可没看出他们对老百姓有丝毫悲悯。
更令人发指的是,日本一些人一边无限放大自身遭遇,一边公然否认南京大屠杀、731部队细菌战等反人类罪行,将强征“慰安妇”歪曲为“自愿的商业行为”,甚至还公开压制、阻挠他国为幸存者发声、纪念受害者的活动,这无疑是对人类良知的践踏。
▲ 《新编 新社会 历史》(东京书籍出版社 2015年审定)一书将南京大屠杀弱化为南京事件
这种极致的“双重标准”和“选择性失明”,暴露出日本右翼势力内心的极度扭曲。他们妄图人为“裁剪”一代人的历史记忆,让加害者逐渐“失忆”,让受害者再次被消音。但东京审判的法庭上,外国传教士的日记、现场拍摄的影像资料、幸存者的血泪控诉,早已将日本军国主义的反人道罪行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谬论四:东京审判结论无关紧要
在公共叙事中,日本右翼更是将历史修正主义进行到底。被整段删节篡改的历史教科书、靖国神社里被奉为“英灵”供人顶礼膜拜的甲级战犯……都是他们弱化、扭曲东京审判结论的伎俩。
▲ 视频:王毅:军国主义阴魂不散,殷鉴不远,不得不察
甚至在东京审判法庭旧址,天皇“玉座”赫然摆在了当时的法官席上,号称要让天皇俯视法庭每个地方。展陈中关于东京审判的史料本就不多,现场讲解更是一笔带过,日军的军服和军刀成了参观者们更感兴趣的展品。参观前后更是专门安排了对日本自卫队的宣传介绍,这哪里是为铭记东京审判设立的展览,倒更像是日本右翼强化所谓“爱国主义教育”的基地。
▲ 日本东京审判法庭旧址,原本法官席最中央位置,竟摆放天皇“玉座”
他们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所谓的“法理依据”——印度籍法官帕尔当年的无罪意见。
这完全是对现代司法原则的无知与践踏。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由11个同盟国代表组成,遵循的是现代司法中“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帕尔法官的异议,主要源于其反西方殖民主义的个人政治立场和狭隘的法律实证主义观点,但他本人也从未否认过日军在亚洲犯下的残暴罪行。
拿一位法官的个人异议,去全盘否定全世界反法西斯同盟的集体意志和法庭的最终裁决,就好比妄图用一盆污水去染黑太平洋。东京审判的结论,是人类文明的共同判决,构成了战后国际秩序的基石。任何企图通过篡改集体记忆来弱化审判结论的行径,本质上都是对战争受害者的亵渎以及对国际法尊严的公然挑衅。
谬论五:不应该对战犯个人追责
为了给甲级战犯洗白,部分日本右翼势力还玩起了“偷换概念”的把戏。他们将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滔天罪行,抽象化、虚无化为所谓的“国家责任”,主张以一种模糊的整体归因,来取代对东条英机、松井石根等恶人的个体追责。
▲ 视频:靖国神社里面供奉的都是些什么人?
这完全是对国际法的倒行逆施。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国家责任当然不容逃避,而甲级战犯作为当时日本的军政要员应受到惩处,也是确保国际法有效实施的应有之义。
二战后的纽伦堡审判和东京审判,最伟大的历史功绩之一,就是确立了“个人必须为违反国际法的罪行承担刑事责任”的原则。正如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的判决书中所言:“违反国际法的罪行是由具体的人,而不是由抽象的实体犯下的;只有惩罚犯下这些罪行的个人,国际法的规定才能得到实施”。
东京审判中,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等刽子手,个个坚称自己“无罪”,是在“为天皇效力”“执行国家政策”,但下达“杀光、烧光、抢光”命令,谋划制造无数惨绝人寰血案的,难道是一个抽象的国家?
▲ 1948年11月,日本前首相、甲级战犯东条英机站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被告席上,听取法庭宣判其绞刑
严惩战犯个体,不仅是对死难者的告慰,更是悬在所有企图发动侵略战争的野心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那些驱动杀人机器的罪恶黑手,绝不能遁入“国家”的保护伞下
今天,我们逐个揭批日本右翼的“五毒史观”,不是死抱住过往的仇恨不放,而是因为“忘记过去的苦难可能招致未来的灾祸”。更何况,现如今日本“新型军国主义”已然成势为患,殷鉴不远,不可不察。
▲ 任何人、任何势力如果不自量力,企图为侵略翻案,必将遭到全世界爱好和平人们的坚决抵制,必将被再次押上历史的审判台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首席检察官约瑟夫·季南曾说,“如果不认真努力尽到我们的一份力,去终结那些将毁灭世界的力量,那么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行。”要为和平尽一份力,头一件事就是要把罪恶砸实了、钉死了,让罪恶永远不能再祸害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