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会把自己活成一辆在高速上刹车失灵的车呢?这是我看到陈浩民的太太蒋丽莎在芒果台最新的综艺《21天重养自己》里的全部表现后,最快萦绕心头的一个问题。

“五年剖四胎”,这是蒋丽莎婚姻中最具话题性的标签。她在2011年至2016年的五年间,通过连续四次剖腹产,为陈浩民生育了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间隔时间如此之短的破腹产,几乎是对女性身体的极限挑战。


你很难想象一个女人五年生了四胎,且每胎都是剖腹产之后,仍然能有像她一样的精力。以每天只睡三到四个小时的节奏来处理每一个孩子的吃喝拉撒,家庭的各项运维、照顾全家一共十六个人,包括不限于双方父母、蒋丽莎的姥姥、陈浩民的亲妹妹以及她的三个孩子…这都是她自述的。

同时,她还在担负着如今这个家庭最重要的生产任务-直播带货。


陈浩民对她的评价是,蒋丽莎在他心里是一个贤妻良母,家庭事业双双兼顾的都市女性。

我一直强调女性被夸赞之处正是她受剥削最严重的地方。

此处也是如此,更早的采访里陈浩民曾公开坦言,自己在生活上几乎无法自理。比如他不知道如何给孩子换尿布、洗澡。而蒋丽莎则在家庭中扮演了全能管家的角色,不仅要照顾四个孩子,还要照顾生活琐事,甚至在孩子生病时独自应对……

写到这里,甚至觉得荒谬,如今哪个都市里还能找到以太太之名的田螺姑娘?


如果大家对蒋丽莎还有印象的话,应该知道她是一个相当吃苦耐劳,能忍则安的人。而她第一次以破圈的形式出现在新闻头条时,就足以让人记忆深刻。

2011年11月,当时年仅19岁的女艺人陈嘉桓在横店拍戏时,被拍到遭到陈浩民和马德钟的强行拥抱及亲吻(陈浩民被指“狼吻”)。事件曝光后舆论哗然,而当时陈浩民与蒋丽莎才刚刚奉子登记结婚,蒋丽莎正处于临近预产期阶段。


为了平息舆论,陈浩民紧急召开记者会,并携带怀孕的妻子蒋丽莎一同出席。会上,陈浩民情绪非常激动,多次痛哭失声,蒋丽莎挺着大肚子坐在他身边,面容憔悴,但随时在陈浩民情绪失控道歉时轻抚他的背部,为其递上纸巾。


彼时,蒋丽莎在现场表达了对丈夫的支持,她表示陈浩民已经承诺一定会改过自新、戒酒,并努力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同时她公开恳请大众给予机会,并特别提到希望受害者能原谅陈浩民。


在那个时刻,她先人一步的原谅了丈夫,选择与这个男人从此共担因果。

或许是因为运动员出身,蒋丽莎显得特别能忍。她出生于湖南长沙,成长于一个体育世家,曾是一名国家一级运动员,打过篮球,后来改行做的模特。这理论上能解释她的确优于常人的身体素质,以及在精神上对于痛苦的耐受度——所以结婚至今这样的生活她可以过十五年。

不可否认,出于节目效果和直播间对流量热度的渴望,综艺节目里一定放大了这个家庭生活中的各种矛盾。使得一切细节都被聚焦并最终以戏剧化的形式集中展现。

但真人秀的好看之处恰恰在于,即使你明知道剧情是固化的、人物是脸谱化的,可人类真实的情绪无法瞬间完全掩盖。

情绪到来的那一刻,他们甚至骗不了自己。


几期节目下来,你能明显感觉到蒋丽莎的狂躁与焦虑。甚至在面对家人时,她已经出现了躁郁性耳鸣,这是典型的情绪导致的躯体化反应。

相较于她试图在镜头前展现出的女超人形象,她面对医生时,小心询问五年四胎是否真的伤害身体。以及她明显在各类嘉宾互动上所展现出的身体虚弱状态,都能够更直观地回答她如今正在经历的是怎样一个生活状态。


有一个很小的细节,或许可以在时间的穿插对比下,作为上述观察的佐证之一:

更早几年的时候,蒋丽莎在节目中也曾经回应过外界认为陈浩民让她五年生四胎,是把她当做了生育机器的话题。

她当时的回答是可以写在《知音》扉页上的标准答案:“要孩子是双方的事情,而她也喜欢孩子,这是共同的决定,当孩子作为新的缘分到来的时候,当然举家欢迎。”

可是在这个节目里,当你看到她催促孩子吃饭、送孩子上学,以及对孩子控制不住的情绪暴躁。虽然表面的情况并不足以得出她结婚不幸福的粗暴结论,但是你至少能深刻地感受到,她并不享受现在的生活。

谁又会享受这种堪比铁人八百项的高强度工作与家务劳动呢?她本人和她的子宫在婚后都没有休息过。

在上一次“携手幸福”的回应里,她说两个人是双向奔赴,她完全不需要用手段拴住陈浩明。只是几年过去,如今看来,她或许只拴住了自己。


而“被拴住”,我想这是她现在生活呈现的全面失控感的又一个原因。

当她选择孕期原谅举止不端的丈夫、选择为这个男人五年破腹生了四胎、选择在丈夫家族中担任服务一切的角色、选择或被动在陈浩民经济收入下滑后承担养家责任……当她陆续做出这些选择后,事实上,她今天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蒋丽莎显然有着传统家庭美德的自我规训,但是又肉眼可见的为其所累。所谓全能女性,在她的生活中,现在更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紧箍咒。

还记得我开篇说要警惕对女性的夸赞吗?蒋丽莎的困境在于,她试图用极其传统的手段(多生、包办家务、隐忍)去完成一个现代社会高强度竞争下的家庭生存任务,可这本身就是悖论。

于是生活会出现如今的困局:她持续在bug上不断叠bug。

为了填补婚姻早年权力不对等留下的坑,她不断为生活做加法,多生一个孩子、多扛一份家务、多担一份直播业绩、多演一次幸福太太。

每一个加法本意都是为了修补上一个环节的失控,但现实是补丁打得越多,系统的负重就越沉,直至最后彻底沦为那个逻辑闭环的囚徒。


在这个闭环里,陈浩民那句对她都市女性的夸赞,像是一枚精巧的勋章,轻飘飘地别在那个已经负重不堪的肩膀上,然后便退回了隐形人的安全区。

在那套名为贤妻良母的职场/家庭复合话语体系里,蒋丽莎被包装(或者自以为自我选择)成了一个完美的全能女性样本。可现实是,所谓的平衡,不过是她一个人在钢丝绳上玩命的用bug掩护。

蒋丽莎和陈浩民是在聚会中结识,据说恋爱期实际仅一年多。陈浩民曾公开表示,初见蒋丽莎时,她给他留下了大方、不虚荣且很会照顾人的印象。

我建议尽量还是不要给男人留下一个性价比很高的印象,生活是这样的,越能吃苦的人就越能吃到更多的苦。谁叫你擅长呢?

以此为戒朋友们,幸福生活的第一要义就是,尽量少吃苦,争取不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