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换到婚育这个话题上就是,谁结婚谁是我们的朋友,谁生育谁是我们的朋友。不婚不育,但是在网上通过制造婚育焦虑去要补贴,要待遇的,不是我们的朋友。
对想结婚但是找不到合适对象的,要大胆引进外国新娘,缓解农村大批量男性打光棍的现象。对想要孩子而暂时有经济压力的,要大胆给予补贴或激励。对生育有医疗需求的,要大力介入医疗解决。
对通过互联网制造婚育焦虑,传播诱导不婚不育的要大力打击,言论自由有边界,不符合社会发展方向的言论要果断禁绝。
国家的底色是外儒内法,如果理论引导失败,就必须上KPI,党政军不结婚,不生育的要首先处理,防止产生错误的方向性引导。要改革养老保险的激励机制,形成多生娃多领养老金的正向激励,而不是不管生育的大锅饭。
企业也要优先向已婚已育的候选人提供工作机会。
通过整个社会的通力合作,一定能扭转婚育数据下行的趋势。国可以灭,但不能这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