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多么想对中国有一个新的‘广场协议’,却忽略了一个事实:中欧贸易逆差在很大程度上,是他们自己限制高技术出口、并将服务贸易排除在统计之外造成的。当欧洲央行行长清醒地指出对中国搞‘广场协议’行不通时,我始终困惑:为何他们总试图用政治手段解决贸易问题,却不敢直面其能源转型与自身贸易限制才是问题根源这一事实?
已经在各平台多次看到这个关于中国的广场协议的事了。
今年以来,法国政府机构、德国总理相继鼓吹过对华搞“广场协议”。
6 月 22 日,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在与欧洲议会议员交谈时,再次炒作中欧所谓贸易逆差和人民币估值问题,不过,和纯粹政客不同的是,她说人民币只是低估了 13%-16%,而且还清醒地知道对中国搞广场协议行不通。
观察这些公开层面的讨论,我始终存有一个疑问:无论是美国还是欧盟,为何总是试图用旁门左道的方式解决问题,却不敢直面问题本质,从根源入手破解难题?
比如最近欧盟关注的中欧贸易逆差问题,据欧盟统计局最新数据,2025 年接近 3000 亿美元(2917.8 亿美元)。但形成这种逆差的原因是什么呢?欧盟的这些台面人物总是向政治方面找原因,比如人民币的低估、中国产能过剩低价倾销等等,总是试图把经贸问题政治化。
但这种逆差形成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呢?只要不带偏见者都清楚地看到,这是中国“新三样”和化工产品的对欧出口增长和欧盟自身产业的结构性变化造成的。一方面,绿色转型带动了欧洲对新能源产品的需求;另一方面,俄乌冲突爆发后,欧洲脱离对俄罗斯油气依赖,能源价格高企,欧洲天然气等能源价格数次上涨,化工行业生产成本大幅上行,能源短缺和高昂成本,造成了欧洲化工品供应出现较大缺口,而中国产品恰恰填补了这个空白。
而从中国进口端看,并非中国对欧盟产品限制形成的逆差,这里有三个原因:
一是欧盟出于配合美国对中国围堵的需要,限制对华高技术产品的出口。据相关资料显示,欧盟对华高技术出口限制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欧盟自身认为可从民用转为军用的两用技术,二是涉及国家安全的技术,并且还针对芯片、集成电路、闪存卡和光学感应器件等提出了新的出口限制要求,这当然减少了欧盟对中国出口的数据。
二是利润分配与统计的偏差:与中美贸易类似,中欧贸易逆差也掩盖了真实的利益分配。例如,宝马纯电 MINI 在中国生产并返销欧洲,贸易额算作中国顺差,但大部分利润最终回流至欧洲母公司。
三是统计的全面性问题:欧盟对中国长期保持服务贸易顺差(2024 年达 503.58 亿美元),仅在知识产权使用费一项,中国每年对外支付的费用就达 286 亿美元,但这却被排除在贸易统计范围之外。
人为设置的贸易壁垒,直接导致了欧盟优势产业在华市场份额的萎缩;用货物贸易的表象掩盖利润流向的本质;把服务贸易排除在总体贸易状况之外。这种根据结论找原因,自相矛盾的做法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是的,欧盟多么想对中国有一个新的广场协议,试图通过政治施压迫使人民币大幅升值,从而削弱中国产品的价格竞争力,重演当年日本产业衰退的剧本。但欧盟确有明白人,知道这对中国行不通。
首先,中国不是日本,中国拥有独立的货币政策和庞大的内需市场,并且有着完整的产业链,并不是日本那种对外部市场绝对依赖的状态;
其次,欧盟内部利益分化严重,几乎不可能形成对华的统一贸易政策,因而难以形成统一且强硬的对华施压立场;
再次,强行推动汇率大幅波动可能引发资本外流和金融市场动荡,最终损害欧洲自身的经济根基。
最后,也是欧洲最忌惮的是,欧盟若真效仿“广场协议”强行干预汇率,不仅会遭到中国的坚决反制,更可能引发全球供应链的剧烈震荡,这种做法反噬效应将远超其预期收益。
事实上中欧贸易逆差在很大程度上是统计口径与全球价值链分工,以及自身对华贸易限制造成的。如果欧盟把服务贸易、利润流向、对华贸易限制等纳入整体贸易中考虑,中欧贸易逆差可能会实现基本平衡,甚至重回 2022 年的状态。
用白话来说,我们所需的产品你们不愿提供,我们无需的产品你们在价格上又不具备竞争力;产品输入算你的,但真金白银进了自己的口袋你又不算;付给你专利费、技术服务费你又不算贸易,这种表面数据难看的局面又能归咎于谁呢?